道家同意儒家的说法:理想的国家是有圣人为元首的国家。
"德"可以是道德的。就人类活动而论,一个人前进的极限是相对于他的主观感觉和客观环境而存在的。
他们距离原有的"德"还不远。但是如果真要问这样的问题,我想老子会回答说,划不出这样的绝对界限,可以适合一切事物,一切情况。"任何事物和每个事物都是由道而生。说"道生一"等于说"有"生于"无"。都限于"形象之内"、即限于实际世界。
"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对于"物种起源"的论断,是对实际的肯定,需要查理·达尔文多年观察、研究,才能够作出。从某种程度言之许多政治思想和主张在传播过程中差不多都曾以宗教为幌子以吸纳更多的信徒。
[18]对于这种对比前者比较准确,《礼记》论曰:今大道既隐,天下为家。其实这也是一种选举制度,所以墨子的选举制是:民选+王选。[29] [德]安德里亚:《基督城》,北京:商务印书馆,1991年,第14页。命虽强劲,何益哉?……故执有命者不仁,故当执有命者之言,不可不明辨。
[35] [清]孙诒让:《墨子间诂》,国学整理社 编:《诸子集成》(第四册),第119页。三、人治主义色彩的政治术 何谓政治术呢?质言之就是‘帝王南面之术,就是所谓权变。
其三,昔者晋文公好苴服。反之则为暴君,行暴政,悖逆政治伦理,最终遭到民人唾弃。四、人治主义政治学说的理想社会 墨子的政治发展目标为何?素来引起无数人的兴趣,特别是到了近代以后,墨子的政治理想引起了很多学人的高度关注。[40] [清]孙诒让:《墨子间诂》,国学整理社 编:《诸子集成》(第四册),第25页。
[41] [清]孙诒让:《墨子间诂》,国学整理社 编:《诸子集成》(第四册),第79页。[44] [清]孙诒让:《墨子间诂》,国学整理社 编:《诸子集成》(第四册),第20页。是故选天下之贤可者,立以为天子。然而不得富而得贫,不得众而得寡,不得治而得乱,则是本失其所欲,得其所恶。
[50]所以墨子兼爱之论在近代中国特别是对无政府主义和社会主义思潮的传播发挥了非常重要的作用,孙中山说:仁爱也是中国的好道理,古时最讲爱字的莫过于墨子。[24] 徐希燕:《墨子的政治思想研究》,《政治学研究》2001年第4期。
[5] 梁启超:《先秦政治思想史》,第260页。[9]引文中墨家首先论证了士关系到国之兴亡,关系到政治决策的成与败,所以提出了缓贤忘士国家必危的观点。
这种 人治主义于当时而言,对应了社会政治发展的需要,童书业在《春秋史》中认为:西周和春秋是个野蛮到文明的过渡时代,同时由神本的宗教进化到人本的哲学 [3]的过渡,思想的进步带来的是时人对于政治发展的全新度量。一方面其对于统治阶层而言,人治主义的政治正义论表现为具体的政治信仰和教条。是以贤者众,而不肖者寡,此谓进贤。[15] [清]孙诒让:《墨子间诂》,国学整理社 编:《诸子集成》(第四册),第31页。[31] [清]孙诒让:《墨子间诂》,国学整理社 编:《诸子集成》(第四册),第11页。[43] [清]孙诒让:《墨子间诂》,国学整理社 编:《诸子集成》(第四册),第19页。
墨子所讲的兼爱,与耶稣所讲的博爱是一样的。[34]但是值得关注的是,墨子学说中的这套学说,笔者认为此仅仅是对于普通民人而言,春秋之世芸芸众生尚未完全开化,对于墨子学说中贯穿的政治伦理和道德无法以学理的言语灌输之,于是墨家遂以鬼神祸福、天命变化为诱饵,诱导民人遵循巨子之教。
及蔽者为之,见俭之利,因以非礼,推兼爱之意,而不知别亲疏。[49] [清]孙诒让:《墨子间诂》,国学整理社 编:《诸子集成》(第四册),第63页。
[8] [东汉] 赵岐 注,[宋]孙奭 疏:《孟子注疏》,《十三经注疏》,台北:艺文印书馆,2001年,第9页。何以佐证这个观点呢?墨子云:天欲义而恶不义。
秦始皇焚书坑儒,其原因是百家之说:道古以害今,惑乱黔首。[56]而对于里长、乡长而言必须将民意如实的逐级上报于上一级,闻善而不善,必以告其乡长。这些统治者是在受教育的历程中从兵士阶级中选拔出来的。[59]但尽管如此墨学与社会主义之间的政治构想之取舍存在天壤之别,今简单的论证之。
[11] [清]孙诒让:《墨子间诂》,国学整理社 编:《诸子集成》(第四册),第27页。故约食为其难为也,然后为而灵王说之。
去若不善行,学乡长之善行。[14] [清]孙诒让:《墨子间诂》,国学整理社 编:《诸子集成》(第四册),第27页。
[20] [清]孙诒让:《墨子间诂》,国学整理社 编:《诸子集成》(第四册),第29页。[13]而在这过程中尚贤则是从本源入手促进社会各个阶层之间的互动,使得刻板的社会结构得到重塑和生机,而真正能够挑动社会发生变革的是谁呢?士首当其冲。
[53] [清]孙诒让:《墨子间诂》,国学整理社 编:《诸子集成》(第四册),第60页。[50] [清]孙诒让:《墨子间诂》,国学整理社 编:《诸子集成》(第四册),第63页。诸侯国君既已立,以其力为未足,又选择其国之贤可者,置立之以为正长。[54] [清]孙诒让:《墨子间诂》,国学整理社 编:《诸子集成》(第四册),第50页。
当此之时,不鼓而退也,越国之士可谓颤矣。[21] [清]孙诒让:《墨子间诂》,国学整理社 编:《诸子集成》(第四册),第44页。
[12]质言之,如梁启超所言:墨子生孔子之后,时势变迁,越发急转直下,而同时墨子又是个极端的人,他认为旧社会整个要不得,非从根本推翻改造不可。恰如孟子见梁惠王,王曰:‘叟不远千里而来,亦将有利于吾国乎?这句话虽说平淡无奇,但却富含对于士阶层的期待,诚如赵氏注所说:叟,长老之称,尤父也。
[35]此处,天的概念是精神崇拜的对象,他对于我而言仅仅具有道德的约束,而不会产生实在的祸祟,但是对于未开化的民人而言,通过灌输这种天的信仰与教条则会努力的使他们自觉地接受统治。另一方面,墨学重视人治的政治主张则逐渐得到形成和发展。